最高涨34%!阿里云、百度智能云同时宣布:涨价

3月18日,阿里巴巴和百度旗下平台同时宣布,因全球AI需求爆涨推高算力,对相关产品和服务进行涨价。

百度智能云发布AI算力、存储等产品调价公告称,受全球人工智能应用快速发展影响,算力需求持续攀升。核心硬件及相关基础设施成本出现显著上涨。为保障平台长期稳定运行与服务质量,对部分产品价格进行结构性优化。

本次调整范围涉及以下产品及服务:AI算力相关产品服务:上调约5%-30%;并行文件存储等:上调约30%。自2026年4月18日 00:00(北京时间) 起执行。

百度智能云表示,在生效时间之前已经购买的相关产品服务,当前计费周期内价格不受影响,新价格将在后续续费周期生效。

阿里云官网发布公告:因全球AI需求爆发、供应链涨价,阿里云AI算力、存储等产品最高涨价34%。

阿里云此轮涨价包括:平头哥真武810E等算力卡产品上涨5%-34%;文件存储产品CPFS(智算版)上涨30%。

阿里云表示,如果用户在2026年4月18日之前已购买了相关的服务,在当前的订单/计费周期内将不受此次调整影响,新价格将在用户下一个续费周期开始时适用。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轮涨价另一个重要原因是“Token调用量暴涨”。春节期间,AI Agent应用爆发,阿里云的MaaS业务百炼在今年1月-3月创下了历史最高增速。阿里云正在将紧缺的AI算力资源向Token业务倾斜。

这意味着,中国最大的云厂商阿里云,正在依托自研千问大模型调整其商业策略重心——从卖算力资源升级为卖智能。

两天前,阿里巴巴成立全新的Alibaba Token Hub(ATH)事业群,包括通义实验室、MaaS业务线、千问事业部、悟空事业部及AI创新事业部,覆盖从基础模型研发、模型服务平台,到个人与企业端AI应用的完整布局。同时,阿里将打造统一的模型服务平台百炼,由阿里云对外提供MaaS商业化服务。

阿里巴巴集团CEO吴泳铭在内部信中说:“当下正处于AGI 爆发前夜。大量数字化工作将由数以百亿计的AI Agent来支撑,而这些AI Agent将由模型产生的Token支撑运行,成为人类与数字世界交互的主要载体。”

今年海外主要云厂商也纷纷上调了核心云产品价格。1月22日,AWS宣布对用于大模型训练的EC2实施15%的价格上调。1月27日谷歌云宣布将对数据传输服务、AI和计算基础设施等服务进行价格上调,最高涨幅达100%。

编辑|程鹏 杜波 杜恒峰

校对|陈柯名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自公司公告、橙柿互动

我国工信领域科技成果评价活动有效性判定方法团体标准正式发布

据工信部消息,近日,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领域科技成果评价活动有效性判定方法》(T/CCSA 794-2026)团体标准正式发布。

该标准由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河南中原科创高新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珠海科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江苏前沿成果科技评估有限公司、恒生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蚂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首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参与起草。标准提出了工业和信息化领域科技成果评价活动有效性的判定原则、体系和具体规则,确定了完善度、专业性、公信力三个核心判定指标,为判定科技成果评价工作的有效性提供明确方法、规范流程以及规则指引,确保评价结果的客观性、公正性与可比性。

该标准的实施有助于提升工业和信息化领域科技成果评价活动质量管理水平,通过构建科技成果评价活动的质量标尺与操作规范,精准识别科技成果的技术成熟度与产业化价值,加速破除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的壁垒,提升科技成果转化成效。

苹果赢下与Musi的官司:法院裁定其有权无理由下架App Store应用

IT之家 3 月 18 日消息,据 TorrentFreak 报道,苹果公司在与免费音乐流媒体应用 Musi 的诉讼中胜诉。该案于 2024 年提起,起因是苹果将该应用从 App Store 下架。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地区法官裁定,驳回 Musi 的诉讼且不得再次上诉,并确认苹果有权以任何理由或无理由从 App Store 下架应用。

苹果赢下与Musi的官司:法院裁定其有权无理由下架App Store应用

据IT之家了解,Musi 应用通过播放 YouTube 上公开可访问的内容盈利,同时在界面展示自家广告。该应用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其未与版权方直接签署任何授权协议。

在 2024 年 9 月该应用被下架前,已有多方针对 Musi 向苹果发起投诉,指控其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或违反相关服务条款。

多年来,YouTube 曾多次联系苹果,投诉 Musi 存在版权侵权及滥用其技术的行为。而 Musi 则否认相关指控,并起诉苹果,称其违反开发者协议,仅凭未经证实的版权主张就将应用下架。

法官认定,开发者协议明确规定:苹果可随时以任何理由或无理由将应用从 App Store 下架。法院裁决指出:

开发者协议(DPLA)条款清晰明确,具有约束力:苹果可随时停止推广、上架并允许终端用户下载 Musi 应用,无论有无理由,只需发出终止通知即可。

根据该条款,只要苹果向 Musi 发出通知,就有权无理由下架该应用。诉状中提及且 Musi 未予否认的是,苹果已向 Musi 发出了所需的通知。因此,苹果将 Musi 从 App Store 下架的决定并未违反开发者协议。

Musi 还主张,苹果是出于恶意,并“故意依赖虚假证据”将其下架。但法官作出裁决,部分支持苹果依据《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 11 条提出的制裁申请,对 Musi 的律师事务所实施制裁。裁决指出,该律所存在捏造事实的行为:

在经过两个月的证据调查(包括传唤苹果证人、审阅苹果文件)后,Winston & Strawn 律师事务所无权捏造事实,以填补 Musi 案中其认为存在的证据缺口。

尽管本案判决对苹果有利,但法院同时表示,这是极少数适用第 11 条制裁既必要又恰当的案件。苹果因本次制裁申请产生的律师费及其他相关开支,将由 Musi 承担。

谁为特斯拉的百万机器人造“关节”?

随着AWE2026上特斯拉第三代Optimus的亮相,马斯克的百万台量产承诺,似乎已近在眼前。

谁在为Optimus造“关节”?过去一段时间,外界众说纷纭,始终未有正式回应。直到最近,五家中国供应商集体赴泰国建厂的消息,首次让特斯拉的“O链”(Optimus供应链)浮出水面。

今年2月,泰国媒体报道称,泰国投资促进委员会已批准新剑传动、贝特科技、三花智控、拓普集团、旭升集团在泰国投资设厂,生产人形机器人结构框架及关节、手臂和手指控制系统,建厂的主要目标市场是为“特斯拉机器人”以及其他主要科技公司(包括苹果、三星和华为)供应零部件。

细看这份“O链”名单,分工一目了然:三花智控生产执行器,为机器人提供“肌肉”动力;拓普集团负责关节模组和执行器等,连接机器人的“骨骼”;旭升集团生产关节等部件;新剑传动和贝特科技生产行星滚珠丝杠,掌控机器人的细微动作。

这些企业大多与特斯拉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合作多年。当人形机器人风口来临,它们凭借在精密制造上的技术积累,将业务触角延伸至人形机器人领域,切入机器人的执行器、滚珠丝杠、关节、手臂等关键部件供应链。

今天,我们就来盘点一下,马斯克的“O链”,到底有着哪些熟悉的面孔?

01

最受关注的是三花智控。作为特斯拉的老牌供应商,在媒体报道中,它即将为擎天柱生产执行器,这是人形机器人关节运动的核心部件,相当于机器人的“肌肉”。

三花智控是做农机和空调配件起家的,后来切入新能源汽车产业,在2017年成为特斯拉一级供应商,提供热管理零部件,市场早已将其视为“特斯拉概念股”。

2023年,三花智控开始布局机器人机电执行器业务,包括旋转和线性执行器,并为此投资建厂。2024年1月,三花智控计划在杭州投资38亿元建设机器人机电执行器和域控制器研发及生产基地。

在机器人业务上,三花智控还处于初步阶段,但已经开始和客户合作。2025年上半年,三花智控已配合客户进行全系列产品研发、试制、迭代、送样,并取得了一系列围绕现有产品的创新成果。

尽管三花智控从未承认是特斯拉Optimus机器人供应商,市场消息却总能扰动股价。

去年10月,有市场消息称,特斯拉向三花智控下达了超过50亿元的线性执行器订单,并计划于2026年第一季度开始交付。市场估算,这至少生产18万台特斯拉Optimus人形机器人。

这一消息导致三花智控在A股和港股同时上涨,A股当日上涨10%。以至于三花智控紧急发布澄清公告称“该传言不属实”,不存在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事项。

同样作为特斯拉的老牌供应商,拓普集团早在2016年就已是特斯拉的底盘供应商,后来也切入了机器人业务。

2023年,拓普集团成立电驱事业部,切入具身智能机器人领域。后来,拓普集团拟投资50亿元建设机器人电驱系统生产基地。

除了电驱执行器,拓普集团还布局了机器人躯体结构件、传感器、足部减震器、电子柔性皮肤等。

其2024年年报显示,拓普集团与客户从直线执行器开始合作,后又启动了旋转执行器的研发,然后又开始研发灵巧手电机等产品,已经多次向客户送样。

虽然并未明确客户是谁,但是在媒体报道中,拓普集团即将为特斯拉机器人生产关节模组和执行器等。

另一家特斯拉多年核心供应商旭升集团,即将为Optimus生产关节和骨骼部件。

旭升集团成立于2003年,在铝合金成型工艺上优势突出,长期从事精密铝合金零部件的研发、生产与销售,产品主要供应于新能源汽车的电驱动、电池、底盘及悬挂等系统。

早在2013年,旭升集团就与特斯拉达成合作,成为其一级供应商,为特斯拉的ModelS/X、Model3/Y等车型提供轻量化解决方案。

随着机器人时代到来,旭升集团也开始涉足机器人业务。

去年5月,他在回答投资者提问时称,目前公司已与多家海内外人形机器人客户达成关节壳体、躯干结构件等产品合作。其2025年半年报也显示,旭升集团与国内外多家头部机器人企业建立合作,获得多个客户项目定点。

新剑传动则是为Optimus造“行星滚柱丝杠”的。丝杠是机器人的手臂、腿部、腰部以及灵巧手部位的核心零部件,每台Optimus预计将使用14-16根行星滚柱丝杠。

不同于上述三家,新剑传动并不是特斯拉汽车的核心供应商。但是却早已进入擎天柱供应链。根据中国证券报,新剑传动产品2022年已应用于Optimus。

新剑传动成立于1999年,研发生产滚轧成型蜗杆齿轮、座椅水平驱动器、行星滚柱丝杠、直线型电驱动关节等产品。凭借着在丝杠领域的优势,新剑传动切入了人形机器人领域。

2025年3月,新剑传动董事长单新平接受浙江日报采访时透露,“行星滚柱丝杠是机器人设备的关键零部件......今年,新剑传动迎来了年产100万台人形机器人行星滚柱丝杠产业化新项目,抓住了新风口。”

据杭州市人民政府网站消息,2025年一季度,新剑传动总部暨年产100万台人形机器人“行星滚柱丝杠”产业化项目基地开工建设。该项目总建筑面积约7.1万平方米,计划总投资26亿元,一期投资10亿元。

100万台的产能规划,恰好匹配了特斯拉的长期目标,马斯克曾明确表示Optimus第三代于2026年底前开启量产,目标年产100万台。

去年下半年,更有市场消息称,特斯拉已向新剑传动下达量产灵巧手总成订单,在1000台及以上。

虽然该消息是市场传言,但是去年8月,新剑传动已与信质集团旗下子公司浙江鸿辉电机有限公司合作,在人形机器人灵巧手及关节模组等传动执行器领域展开合作。

乘着人形机器人的风口,今年1月,新剑传动启动了上市辅导工作。

同样为特斯拉生产“行星滚柱丝杠”的还有贝特科技。这家公司成立于2003年,专注于电力电子保护元器件及相关配件的研发,产品用于汽车电子、消费电子等领域。2024年,其全年营收约5亿元。

去年9月,贝特科技被同样做电子保护元器件的扬杰科技收购,以22.18亿元现金收购其100%股权,并签下了未来三年合计5.55亿元的业绩对赌协议。

02

除了前述五家企业,公开信息显示,另外两家特斯拉供应商:长盈精密和蓝思科技,也被市场视为特斯拉机器人的潜在供应商。二者的共同点在于:一方面,它们均为特斯拉的长期供应商;另一方面,两家公司均已切入机器人相关业务领域,并向客户交付了样品。

长盈精密是特斯拉的长期供应商,近些年其业务也涉及机器人。2025年,长盈精密累计交付了约69万件人形机器人精密零组件,其中约80%的产品被送往海外客户手中。这69万件产品覆盖了人形机器人灵巧手、四肢关节、传动系统等多个核心部位的精密零组件。

蓝思科技也是特斯拉的核心供应商,业务也早延伸至人形机器人结构件、功能模组及整机组装等领域。其2025年半年报显示,蓝思科技与国内外头部具身智能企业的合作都取得实质进展,实现关节模组、灵巧手、外骨骼设备等核心部件及整机组装的批量交付。

譬如蓝思科技早已和智元机器人达成合作。2025年1月,蓝思科技向智元批量交付了人形机器人灵犀X1,参与了灵犀X1机器人的关节模组、DCU控制器、OmniPicker(夹爪)等核心部件的生产组装与测试控制。

去年9月,有投资者提问,蓝思科技是否参与了供应特斯拉Optimas人形机器人?

蓝思科技回复称,公司已为多家人形机器人客户批量交付头部模组、关节模组、灵巧手、躯干壳体结构件及整机组装,同时也在配合北美大客户开发人形机器人相关模组。

卧龙电驱也是猜测对象之一。不过去年9月,卧龙电驱否认了“生产的轴向磁通电机和无框力矩电机已进入特斯拉Optimus测试环节,并且已锁定20万台电机订单”这一消息。

恒立液压也曾被传出是特斯拉机器人的供应商之一,业务涉及丝杠生产。据21世纪经济报道,丝杠是特斯拉人形机器人硬件的第一大成本来源、约占整机成本的30%。不过,恒立液压很快辟谣,称公司主要配合客户开展早期研发和样件设计工作,正积极接触国内外众多客户,合作进展涵盖研发与送样等多个环节。

这些猜测都指向一点:中国供应链是特斯拉擎天柱绕不开的一环。

虽然马斯克停产ModelS和X,将加州弗里蒙特工厂改造为生产“擎天柱”的工厂,但是擎天柱的生产依赖中国供应链却是很明显的。

马斯克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和中国厂商接洽。

观察者网援引《南华早报》报道称,有知情人士透露,特斯拉早在3年前便已开始与数百家中国零部件供应商接洽采购事宜,还与部分厂商深度合作开展研发及硬件设计工作。一些供应商已根据特斯拉的反馈,小批量交付了零部件样品。最近几个月已有供应商向特斯拉寄送了“擎天柱”机器人弧形玻璃头部的全新原型配件。

上述知情人士称,这条供应链将效仿苹果和特斯拉电动汽车,在中国建立强大的零部件供应商网络——从执行器、电机、减速器、轴承、视觉系统、传感器、螺丝到电池的制造商。

03

梳理下来可以看到,这条若隐若现的“O链”,其核心成员几乎都贴着共同的标签:或多或少都与汽车行业相关,大多是特斯拉汽车的供应商。在过去十多年,他们参与了特斯拉汽车的制造,如今,当马斯克将下一场赌注押在人形机器人上时,他们也要为自己做打算。

“最终没人会记得特斯拉曾经造过车”,马斯克的转型,不仅关乎自身发展前景,也对汽车产业链产生了一定影响。

从技术上看,汽车供应链向机器人供应链迁移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人形机器人的核心零部件,如执行器、关节、丝杠等部件,与新能源汽车的电驱动系统等有着极高的技术同源性。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新能源汽车行业经历爆发式增长后,已经逐渐进入平稳期,企业需要新的增长引擎。而马斯克描绘的“百万台量产”,乃至“未来市场价值超过汽车”的蓝图,以及25万亿美元的市场估值,恰好提供了一个充满想象的增长空间。

当然,这场迁移并非单相思。马斯克同样有依赖中国供应链的理由。

一方面是,目前人形机器人的零部件生产大多来自中国企业。

美国贝恩咨询公司合伙人成鑫称:“人形机器人领域约50%至70%的制造能力及核心零部件生产技术都掌握在中国企业手中......在部分核心零部件领域,中国企业的产品在全球人形机器人物料清单中的占比至少达到55%。”

IDC数据也曾显示,2025年全球有约1.8万台人形机器人,其中大部分都来自于中国机器人企业。

二是成本问题。据摩根士丹利估计,如果没有中国供应链参与,擎天柱第二代的总成本将从约4.6万美元升至13.1万美元。这对于要将成本控制在2万美元的特斯拉而言,显然是无法承受之重。

中国供应商们渴望抓住时代浪潮,而特斯拉需要在中国寻找一个复刻“果链”奇迹的供应链体系,某种程度上,这是双向奔赴。

只是供应商们虽然渴望订单,但现实却冷静得多。

去年11月,高盛发布了对九家中国人形机器人供应链的实地调研报告,其中包括三花智控、拓普集团等公司。报告指出,这些供应商正在规划中国及海外(主要是泰国,其次是墨西哥)产能,年化产能规划区间约10万至100万台机器人。

但是报告同时指出,高盛所调研的九家产业链公司,尚无任何一家证实获得确定性大额订单,也未能提供清晰的量产时间表。

正如《第一财经》报道,有调研公司负责人表示,作为供应商尽可能做好准备,尽管没有接到规模订单,但产能规划规模是根据大客户给的产能指引进行安排。

这也就意味着,“O链”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Optimus迈出量产的一步了。而按照马斯克的计划,这一时间是2026年底前。

消息称三星Galaxy Z TriFold 2三折叠手机已在研发中,更加轻薄

IT之家 3 月 18 日消息,三星已证实,将停止销售 Galaxy Z TriFold 这款三折叠机型,而该产品上市仅三个月。据爆料称,三星正在研发其迭代机型,Galaxy Z TriFold 2 将会比前代更轻、更薄。

爆料者 yeux1122 透露,三星已着手研发两款混合型设备:一款是 Galaxy Z TriFold 的继任机型,另一款据称将采用可滑动 OLED 屏幕。

爆料称,专为 Galaxy Z TriFold 2 设计的全新铰链已完成大部分验证流程,该设备有望在 2027 年年中发布。预计其厚度会略高于 Galaxy Z Fold 7,后者折叠后的厚度仅为 8.9 毫米。

爆料还称,三星同时在研发一款搭载可滑动 OLED 屏幕的设备,或将采用三星显示的 Slidable Flex 系列面板。不过,与三星显示在 CES、MWC 上展示的可滑动 OLED 原型机不同,三星这款可滑动原型机据称将采用手动滑动结构,而非电动马达驱动。屏幕展开后,尺寸预计为 7 英寸。

消息称,这款可滑动 OLED 设备会比 CES、MWC 上展示的原型机更薄。如果三星确定量产,该产品可能会在 2027 年末或 2028 年初发布。

何径舟出任百度APP研发负责人老将赵世奇离职,推动搜索与大模型业务融合

凤凰网科技讯(作者/于雷)3月18日,凤凰网科技获悉,百度任命原大模型算法部何径舟自基础模型研发部(BMU)轮岗至移动生态事业群组(MEG),担任百度APP研发中心组织负责人,向罗戎汇报。原负责人赵世奇因个人原因离职。

何径舟出任百度APP研发负责人

何径舟出任百度APP研发负责人

据知情人士透露,何径舟是百度自己培养的技术和管理型人才,在大模型算法领域有丰厚积累。此次轮岗将进一步推动大模型与搜推业务融合,强化大模型等前沿技术在搜索、推荐等核心场景的应用,推动产品迭代速度与质量双提升,帮助产品更好地面对技术代际变革,进一步提升用户体验。

此前,百度MEG进行组织架构调整,PC与移动端所有搜索业务合并,由李小婉负责用户产运业务。同步新设百度APP研发中心和体验与质量保障中心。

赵世奇于2010年哈工大博士毕业后加入百度,曾主导百度知心、小度机器人等项目,2024年回流担任百度副总裁,曾与王海峰共同出现在百度NLP“十年十人”的核心成员中,当时江湖人称“百度NLP十大帅之一”。

百度智能云发布AI算力、存储等产品调价公告

百度智能云3月18日发布AI算力、存储等产品调价公告。受全球人工智能应用快速发展影响,算力需求持续攀升。核心硬件及相关基础设施成本出现显著上涨。为保障平台长期稳定运行与服务质量,我们对部分产品价格进行结构性优化。本次涉及以下产品及服务:AI算力相关产品服务上调约5%-30%;并行文件存储等上调约30%。具体规格及价格以控制台及后续最新计费说明为准。本次调价自2026年4月18日00:00(北京时间)起执行。

“龙虾”入中国就变香,原因值得深挖

自然界的小龙虾,在欧美被视为破坏生态的入侵物种,各国政府每年花费巨资清理,却依然收效甚微;而在中国,它却靠人工养殖满足食客的胃口,从令人头疼的“污染”变成了备受追捧的“美食”。同一个物种,不同的命运,背后是文化、市场和治理思路的差异。如今,一个名为OpenClaw的开源AI智能体,让小龙虾的故事在科技领域再现。

OpenClaw能像人一样操作电脑、自动执行任务,但在诞生地欧洲乃至美国,它被谷歌、Meta等科技巨头严防死守,视作可能破坏系统安全的“数据污染源”。表面看,它需要极高的系统权限,一旦被恶意利用,确实存在用户数据泄露、系统瘫痪的风险。但更深层的冲突在于商业利益。OpenClaw的本质是一个“代理”,可以用极低成本调用各大AI公司的模型API,将一个原本按月收费的账号能力放大数倍。这直接冲击了科技巨头精心构建的商业模式。在欧洲严格的数据保护法规和谨慎的风险投资文化下,这种颠覆性的开源项目很难找到生长空间。在既有秩序面前,OpenClaw更多被视为 “技术污染”。

跨过太平洋,这只“数字龙虾”却被端上了中国的餐桌。中国企业对待它的态度不是封堵,而是集体拥抱、迅速本土化。百度推出“DuClaw”,腾讯发布“WorkBuddy”,各大厂争先恐后推出国产版本,甚至出现线下摆摊、免费安装的盛况。这种差异首先源于应用场景的不同。欧美的核心办公场景围绕邮件展开,而中国职场的高频沟通建立在飞书、钉钉、微信等即时通讯软件上。中国互联网企业敏锐地将OpenClaw接入这些国民级应用,使其真正成为能干活、能执行任务的“数字员工”。与其说中国用户在“养虾”,不如说他们在根据本土口味对这道“外来食材”进行深度“烹饪改造”。

养“龙虾”已经成为一种风潮

另一个关键因素是中国独特的算力成本优势。由于国内模型厂商之间的激烈价格战,以及电力、硬件等方面的结构性优势,国产模型的API调用价格仅为海外的约六分之一。这使得在中国“养虾”的算力成本远低于欧美,原本令人咋舌的Token消耗,变成了普通人也能尝鲜的“亲民体验”。低门槛激发了海量用户的参与,形成了从“驯虾师”到“龙虾安装”服务的民间产业链。

更重要的是,中国政府的角色从不是旁观者。针对OpenClaw的天然缺陷,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及时发布了风险预警,提醒用户注意安全隐患。地方政府则迅速跟进,各地出台“养虾十条”等扶持政策,将这场民间技术热潮上升为城市抢占智能经济高地的战略行动。这些政策既为技术发展提供“虾塘”和“饲料”,也试图将安全风险关进笼子,引导其向规范化、产业化方向发展。这种“有形之手”的介入,为OpenClaw的中国化提供了制度保障。

这种对外来技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并最终使其为我所用的能力,并非AI时代的偶然,而是中国科技发展史上一再被验证的逻辑。从互联网、智能手机,再到人工智能,中国始终展现出强大的消化吸收再创新能力。面对OpenClaw,我们看到的不是盲目崇拜或全盘照搬,而是以一种实用主义态度,来面对技术成熟前的必经过程。

正如自然界的小龙虾,从欧美的生态祸害变成中国的盘中美味,需要的是不同的饮食习惯和治理思路,OpenClaw的命运分野同样根植于制度土壤和文化基因。它在中国的热潮,展示了庞大市场、丰富场景与政策引导相结合所能迸发的活力。当然,全民养虾的热潮终将退去,那些缺乏实际价值的“死虾”会被淘汰。但AI从“会聊”到“会干”的进化方向是不可逆的。未来真正留下的将是经过中国化改造的更安全、更便宜、更易用的智能体基础设施。这或许就是中国式创新的魅力所在,创新不是高冷的实验室摆设,最终要变成每个人都能享用且符合本土口味的“街头小吃”。而历史经验一再证明,能够完成这种转化的技术,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微软威胁要打官司?OpenAI与亚马逊达成的500亿美元合作或涉嫌违约

财联社3月18日讯(编辑 周子意)微软正在考虑对亚马逊和OpenAI采取法律行动,事关这两家公司此前达成的一项价值500亿美元的云交易。微软认为,亚马逊和OpenAI的交易可能违反了其与OpenAI达成的独家云服务合作协议。此举将引发科技巨头之间的冲突。

这场争端的核心在于OpenAI面向企业端推出的新商业产品Frontier。该产品是上月亚马逊和OpenAI所达成合作的核心内容,同时,OpenAI还承诺从亚马逊网络服务公司(AWS)购买1380亿美元的云服务。

而根据微软此前与OpenAI达成的一项长期协议,要求所有对OpenAI模型的访问都必须通过微软Azure云平台进行。微软方面认为,绕过Azure路由API请求在合同层面不具可行性。

即便亚马逊和OpenAI称他们正在打造一套绕过上述合同的系统,但据知情人士向媒体透露,微软高管对此予以否认,称这种做法不可行,即便不违反合同条款,也会违背合同精神。

违约与否的争议

微软于2019年向OpenAI投资10亿美元,此后长期担任其独家云服务商。这份独家协议对微软来说是一个高回报的买卖,因为OpenAI的产品助力微软的Azure业务收入创下历史新高。

但近年来,OpenAI一直都在试图放宽其早期合同的限制,并扩大其云服务合作伙伴关系,而其与最大支持者微软的关系也愈发不睦。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10月,微软批准OpenAI完成公司重组,同时放弃了独家云服务地位这一特权,但当时微软仍保留了一项关键条款:所有通过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对OpenAI模型的调用,必须经由微软Azure平台完成路由。

而现在,亚马逊与OpenAI共同开发了一套名为"有状态运行时环境"(Stateful Runtime Environment,SRE)的系统,运行于亚马逊的Bedrock AI平台之上。该系统通过接入存储在AWS上的企业数据赋予AI代理记忆与上下文能力,属于"有状态"(stateful)层,两家公司主张,这并不构成对OpenAI"无状态"(stateless)基础模型的直接API调用,从而可绕开微软的独家条款。

对此,据一位了解微软立场的人士表示,“如果他们(亚马逊和OpenAI)违约,我们会起诉他们。”这一法律威胁凸显了微软与OpenAI之间更广泛的分歧。而一位了解OpenAI立场的人士则认为,该公司认为其与亚马逊的计划和之前与微软签的协议是兼容的。

亚马逊方面则持有谨慎立场。根据一份内部备忘录,该公司已向员工发出严格指引,限制其描述SRE产品时的用语,以避免激怒微软。其中写道,AWS员工可以对客户表示SRE“由OpenAI提供支持”、“由OpenAI赋能”或“与OpenAI集成”,但明确禁止使用“接入”或“调用”等表述,也不得暗示AWS上可调用OpenAI最先进的前沿模型。

或影响上市计划?

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这场纠纷最终闹上法庭,那么OpenAI 今年就上市的计划可能会落空。即便上个月刚刚完成了1100亿美元的融资,它仍需筹集更多资金来支付训练和运行其大型语言模型所需的巨额计算资源费用。

在这家初创企业已计划上市之际,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尔特曼已经官司缠身。

此前,埃隆·马斯克对其提起诉讼,指责奥尔特曼背弃了公司的非营利使命,以使自己和其他高管获利,该案件定于下月在奥克兰开庭审理。

有知情人士表示,“目前最不合时宜的,就是OpenAI需要再打一场官司。”